段洵()

嗷3:xuwanszd16 微博:喜欢喵喵的段洵不能养喵 wland:wid260108

【祖宗】泉边福利院5

两小只的故事,无重生

人物性格会ooc

情节、背景纯属虚构



正文:


        尹宗佑以为里面的人会装作听不见,或者干脆晾他一会,可当他敲门的那一瞬间,那个冷淡甚至有点冷漠的声音说:“进来。”

       尹宗佑推开了门,时隔一个月,这间房的变化也不大,书架上的书依然多,桌面上多了一沓厚厚的纸。

        


      “找我有什么事?”徐文祖一副冷漠的口吻,仿佛尹宗佑再说点什么,就要拿什么刺他。

        尹宗佑也似乎习惯了徐文祖的忽冷忽热,本来人家和他的关系就是同住在一间福利院里,人家没有义务一定要对他好。

        尹宗佑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很是纯粹地盯着他,“哥哥,我就是想你了。”

       

 

        徐文祖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知道这一个月来,若是要说错,应该算是他的错,既然尹宗佑来求和,他也应该顺理成章地答应,省得下不了台。

       他本来都想好怎么回了,没想到宗佑过来只是为了说一句“想你了”,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哪里都……不一样。

        可能是太肉麻了……对,就是太肉麻了。



     “你过来就为了说一句‘想你了’?抱歉,我时间很忙,没有事你就先回去。”

        尹宗佑发现徐文祖看都不看他,只是低着头看资料,似乎他尹宗佑就是个空气。

        尹宗佑看得火大,尹宗佑本来年纪也就不大,能保持那么理智就已经很难得了,偏偏徐文祖还那么难搞……

        尹宗佑直接走了过去,不过他还小,个子也矮,长得还可爱,生气起来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正当尹宗佑要发出他心中的郁气之时,一只手伸到他的头上,揉乱了他的头发,导致尹宗佑一秒就破功了。本来他就属于那种气性大,忘性也大的小朋友,他指责道:“你故意无视我。”不过这句话也没有之前那剑拔弩张的气势,还带着点委屈。



    “对,我就是故意的。”尹宗佑看见徐文祖眉眼微微弯起,这个事实似乎让徐文祖很愉悦。

        可是尹宗佑不知道该怎么指责了,或许他本来就没有大多底气,无论是哪一方面。

      “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尹宗佑灵光一闪,故意摆出一副可怜的神色,要是换是别人,徐文祖早就走了。可偏偏尹宗佑长得又好看,装起委屈来(虽然也确实有几分委屈),又真有那么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徐文祖心里感叹,不愧是福利院的孩子,明明之前还不会演戏装可怜,现在就会了。演和真委屈,徐文祖觉得自己至少还是会分的,这样也好。

    “看你表现。”

    “真的?”

    “真的。”徐文祖又收回放在尹宗佑身上的目光。

        


          可是尹宗佑依旧不肯走,那双水润的眼睛仍然看着徐文祖,“我今晚能回来睡吗?”

        得寸进尺。

        徐文祖懒洋洋地想。

     “我想宗佑应该习惯了303的生活,应该能和室友相处得很好。再说这也不是你的房间。”

        尹宗佑已经习惯了徐文祖假模假样的说话方式,最好的套路就是不要顺着徐文祖的套路说,不然你永远也别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可是我想你了。”



        骗子。

       徐文祖干脆转移话题,决定不要和尹宗佑在“我想不想你”之类的话在纠结下去。

     “我想,有一件事比你想不想我还要重要。例如今年九月的入学,我记得你很快就要过生日,就可以到年龄读书。”

        尹宗佑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并非不知道,只是院长会允许他读书吗?整个福利院,就只有徐文祖上学罢了。

        尹宗佑的心思太明晃晃了,一眼就能看到头,“这当然是有条件的。”

         尹宗佑眨了眨眼,听见自己在问:“哥哥,有什么条件啊?”



     “放弃自己被领养的可能。”

        尹宗佑看见徐文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平静平淡得宛如一张假脸,也是,那么多年过去了,早就该平息下来了。

        尹宗佑一下子也没办法给出答复,他只是有点犹豫,“我……我想回去想一下。哥哥。”

     


        放弃被领养的可能,继续呆在这个福利院里?尹宗佑觉得自己要是疯了,才会这样干。可是——

         这个读书的机会太吸引人了,它的尽头,难道也不是脱离福利院吗?可是要呆的时间太长了。



        尹宗佑满脑子乱哄哄的,连撞到了人也不知道。

        “你……你……没没……长眼睛……啊!撞到……到人,不不……会道歉……吗吗?”

        “你撞到我弟弟了,快点道歉!”

          尹宗佑抬起头,看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大孩子正在凶神恶煞地看着他,这两个孩子明显和福利院的其他孩子有些不同,如果说其他孩子是恶作剧一样的眼神,那么这两个大孩子的眼神让他联想到了狼。

      “对……对不起。”尹宗佑马上低头道歉,在福利院里,尹宗佑明显学会了一看见有不对劲的现象就低头。

          那个双胞胎哥哥明显不太满意,还想做点什么,可是他身旁的弟弟扯了扯他的衣袖,“哥哥……四楼那位……还在等我们……”这话倒是没那么结巴了。

         双胞胎哥哥犹豫了一下,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大概意思就是“你给我等着”。

         尹宗佑侧过身,让他们过去。他们俩的眼神阴冷得很,福利院其他孩子默默离尹宗佑远了点,虽然说本来也不熟。



        尹宗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其他孩子都撇了他一眼,然后假装没看见他一样,这已经是正常现象了。

        以前尹宗佑或许会被排挤到不行,而现在他的脸上也是一副冷漠的神色,或许继续呆在这里,有一天,他也会变成自己所不认识的样子。

        不能在继续呆下去了,可是要找一个新家庭收容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不虐待,不抛弃,能提供正常的生活……

         尹宗佑以前也听说过那些被收养的孩子的结局,大多数都不怎么样。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么幸运,成为那一小部分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徐文祖的建议不失为一个好提议。



     “四楼那个小白脸,什么脏话累活都要我们干……院长也是够偏心的……”双胞胎哥哥依旧骂骂咧咧,弟弟习惯性地安抚哥哥,“四楼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哥哥……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双胞胎哥哥也就是说说,他也不敢真的去挑战四楼的权威,可是不让他出这口窝囊气,他又憋着不舒服。

     “今天撞到你的那个家伙,那个总要收拾一顿吧?”

       “可是……可是四楼那个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游戏……”

      “妈的,整天四楼那个,四楼那个。我们要是连个小屁孩都收拾不了,我们还要不要在福利院混了……再说了,打打他脸,不也很好?”

        双胞胎弟弟没再劝,其实他心里也不爽,只是比起哥哥,他更理智一些。

       


       福利院的玩耍时间,尹宗佑一如既往地躲在树下晒太阳,或许也就偶尔能那么休闲一下。

        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麻袋套了过来,然后拳脚就往下打,尹宗佑下意识护住头部,身体蜷曲,飞快地思考到底是谁,可是怎么想,都觉得是昨天下午撞到的人。其他人没有理由去打他,就算是看他不顺眼,也可以用更加隐蔽的方法……

        当然……不可以这样挨打下去。

        尹宗佑没有过多地思考,下意识滚成一团,然后用头顶撞打他的人的腹部。很明显,对方有点猝不及防,然后就被惹起了真火。

        对方干脆拽开麻袋,一拳头就往尹宗佑的脸打去,很明显,对方是被气急了,已经不管哪个福利院不成文的惯例——不能打脸。

       尹宗佑认出了他们——是那两个双胞胎卞德钟和卞德秀,当然他们两个有恃无恐。

        双胞胎哥哥更是放狠话说,“你觉得我们会怕让你看见,你省省吧。院长不会管这种事,徐文祖去上学了。哪里会有人来救你。”

         很明显,徐文祖不在的情况下,双胞胎哥哥也敢直呼其名了,不像之前一样,连名字都不敢提。



      “是吗?我去上学了……”

         双胞胎哥哥感觉到一块薄薄的刀片抵着他的后背,那个声音听起来很温柔,“我的这个小东西很喜欢你哟,你要不要让它见见血?”

        仿佛只是打个商量。

        双胞胎弟弟见鬼一样地盯着哥哥的背后,嘴巴一张一合,最后只冒出两个字,“哥……哥……”

        双胞胎哥哥很明显也知道背后是什么情况,但还有一点不死心,“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嗯?我只是参加一个散学典礼。回来之后,你们就送了我一个惊喜,我当然要好好报答你们。”

        说完就直接把刀片插入双胞胎哥哥的身体里,“放心,不会死的。这把刀不长。就当是送给你的礼物好了。”

        在双胞胎弟弟眼里,徐文祖那张精致好看的脸就像厉鬼一样,双胞胎弟弟跌坐在地上,看见徐文祖一步一步走过来。

        徐文祖仿佛只是来和他谈心一样,“你哥哥不懂事,你作为弟弟也不劝着,你就是这样做弟弟的?”

        双胞胎弟弟拼命点头,磕磕绊绊地保证,“我……我以后会劝着……劝着哥哥的。”

        “好吧,把你哥哥带去院长哪里,礼物在他身体里呆久了可不太好。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吧?”

        双胞胎弟弟看都不敢看徐文祖,连爬带滚地跑去哥哥身边,背起哥哥就走。



        尹宗佑觉得自己刚刚遭遇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徐文祖走到他身边,伸手给他,“起来。”

         他混混沌沌地把手给徐文祖,心想,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吗?徐文祖真的把那张刀片插进了双胞胎哥哥的身体吗?为什么会没有血?

     “我不拔出来,自然就没有血。我不想弄脏我的衣服。”

         尹宗佑这才发现自己问了出来,可尹宗佑意外地不怕他,虽然拿刀的徐文祖才是最大的危险分子,但是徐文祖并没有伤害过他。

 


         “我说,我的那个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



——后续看我坑不坑——



PS:双胞胎兄弟的名字是我靠记忆打的,我也不知道对不对,然后谁是哥谁是弟,我也分不清楚……


【祖宗】泉边福利院4

两小只的故事,无重生

人物性格会ooc

情节、背景纯属虚构


正文



       当徐文祖回到四楼的时候,就看见宗佑就这样坐在角落里,他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不爽。

        其实尹宗佑这一天大概会遭遇什么,徐文祖大概也能猜到,昨天弄完“欢迎仪式”后,今天大多数人都会收敛不少,毕竟谁也不想被院长真正盯上。

        尹宗佑这种行为,在徐文祖眼里看来,就是娇生惯养(至少和福利院大多数人比较),也不只是徐文祖,几乎尹宗佑和整个福利院的人都格格不入。

        但这不是什么坏事。

       


        徐文祖也没有哄宗佑的意思,像尹宗佑这种软弱的情绪已经离开他很久了,理解归理解,但是他很难以……共情。

        他走到尹宗佑前面,用手指戳了戳尹宗佑的肩膀,戳了好几下都没反应,徐文祖的耐心也有点用完了。



      “再不抬起头来看我,你就滚回303。”徐文祖的声音在宗佑耳边阴恻恻响起。

        尹宗佑慌乱地抬起头,眼角还带点红——真爱哭,徐文祖在心里懒洋洋地评价。

        


        尹宗佑以为徐文祖会问他这一天发生了什么,可徐文祖却问他,“你认识字吗?”尹宗佑有点呐呐点头,又好像想躲避徐文祖锐利的目光,“会一点。”

        徐文祖随意从他书桌上抽出一本字典,“你会用字典吗?”

        尹宗佑哽住了,他有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徐文祖说,“我才六岁,还没有上过小学。”他可是听别人说,字典的用法是小学才教的。

        徐文祖转换了一下尹宗佑的意思,反正就是没有学过,其实福利院的孩子大多都会些字,例如大堂上的值日表,但是真的深入学习就没有了。

      “我教你用,然后你这几天内你把这本书的第一篇诗歌看完,然后读给我听。”



        尹宗佑看看徐文祖递给他的字典和那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尹宗佑觉得眼前一黑,光是册子封面上印的字,他就不认识了。

        尹宗佑下意识想装可怜,他隐隐中意识到在这个福利院中,愿意吃他这一套的可能只有徐文祖了。

        但显然徐文祖不是那么容易改变主意的人,“你爱学不学——总之几天后我看不见成果,你就滚回下去。”

         其实换个角度说,徐文祖算是变相同意让尹宗佑住在他房间好几天,这对于以前的徐文祖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可尹宗佑年纪还小,哪里听得懂潜在意思,一听徐文祖有赶人的意思就开始有点惶恐。导致徐文祖在心里怀疑自己把这个爱哭鬼留下来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但要他耐着性子哄一个什么利益都不能给他带来的小屁孩实在太难了,倒不如给这小鬼一点事情做。



       于是尹宗佑开始走上了痛苦自学之路,徐文祖瞬间觉得世界清静了,他喜欢安静,这样他就可以专心做他想做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尹宗佑躲在四楼学习,平时只是偶尔下来吃个饭,以及值日。福利院的其他人居然也没有为难他,只是当他不存在。

        很快,尹宗佑就知道福利院的其他孩子为什么那么反常了,据说是这个周末有人要来领养孩子了,所以这群小恶魔都安分了很多,打架斗殴和恶作剧都在直线下降。

        尹宗佑虽然没有想过要被人领养——毕竟他才刚刚被亲人抛弃没多久,但他还是忍不住向徐文祖探听消息。



        那时候徐文祖正在看着书,经过徐文祖的折磨之下,尹宗佑至少看懂了封面的字——《普希金诗集》,并且知道怎么读,这是徐文祖看的书。

        徐文祖倒也没有被打扰的意思,他看了看尹宗佑,也不知道是诚心还是虚伪地提议,“如果你想被领养的话,去看看也不是不行。”说得好像不想被领养就不能去看一样。

          尹宗佑直觉徐文祖好像有点不太开心,但是明面上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徐文祖还是那么沉静地盯着书看,余光都不分给他。



        等到领养那天,尹宗佑悄悄去了楼梯附近,这天福利院几乎所有孩子都穿得体体面面,他们安静地站在哪里,努力表现出自己最乖巧的一面。

        站在他们面前的有的是中年夫妇,也有是单身女人和男人,他们穿得讲究或朴素。但是孩子们还是很努力展现自己的优点,让尹宗佑联想到橱窗里的洋娃娃。

        徐文祖的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他的背后,他轻轻地问,“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宗佑没有回答徐文祖,徐文祖也不在意,他只是偶尔地有点倾诉欲,“像商品一样地被人挑选,不满意就只能留在这里……”

        尹宗佑转过头,看向徐文祖那双暗沉的眸子,“虽然是这样说,但这总归是一个希望,一个可以过得好的希望。我相信总有人是真心实意想收养的。”

        徐文祖愣了一下,随即又古怪地笑了笑,“那祝你好运了。”



       也不过是一个供他消遣的乐子,让尹宗佑住他房间也代表不了什么,和尹宗佑说那么多干嘛呢?不过在这种地方,所谓的希望又能留存多久?

        当然被反驳的徐文祖多少还是有点不爽,毕竟他本身也就是一个孩子,总不能时时刻刻都端着那副小大人的样子。

        他决定,今晚就让尹宗佑滚他自己的房间,就算以后尹宗佑怎么求他,他都不答应。当然,如果这个不讨人喜欢的爱哭鬼被领养走了就更好了。



        没想到徐文祖回了房间没多久,尹宗佑这条小尾巴就跟了上来,徐文祖甚至连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就看到宗佑那双暗含着请求意味的眼睛。

        徐文祖泄了气,随后又觉得自己似乎变得非常好说话一样,这样一想,本来还算高兴的心情又下沉了些。

     “你不是想被领养吗?”

      “哥哥!我没有说过!”尹宗佑常常喜欢在请求徐文祖的时候用上“哥哥”这个称呼,实际上,他平时就是“你呀我呀”更多。

        徐文祖也不是看不出尹宗佑那点小把戏,只是觉得不能再这么惯着他,不然以后尹宗佑就更加不听他的话了。



         徐文祖也不清楚自己在使什么小性子,或许说他就在尹宗佑面前处处破例——本来没有必要管的事情全管上了,还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这简直不符合他的本性。

        而且因为观点不同而故意整人,这也很不符合他平时的行为准则,徐文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一团乱糟糟。

        他想,他干脆顺着自己的心思去做好了,管他后果怎么样呢?在这个福利院里,他总能把一切处理好的。



       “我听说你的被子已经洗好了,你今晚就回去303住。在我这里呆太久并不合适。”

        尹宗佑敏锐地觉得这只是徐文祖的搪塞之语,徐文祖就是单纯地不想见他和不讲道理地迁怒他。

        他可以感觉到徐文祖不是在生他的气,就像他的妈妈一样,有时候冲他发火,只是因为迁怒。

       尹宗佑“哦”了一声,真的往楼下走了,这时候徐文祖才放下书,松了口气,或许他应该探究一下他的内心。即使他觉得感情是一个无法给他带来利益而且还会丧失理智的毒药,但是他还是产生了那么一点点感情,毕竟他还是人类。



        尹宗佑回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房间,原来属于房长林宇的床,现在已经空了,听说是有人把他领养了。

        其他孩子手上还拿着今天院长发的糖果,有人眼尖地发现尹宗佑进来了,忍不住嘲讽:“哟,这不是新来的吗?那么快就被赶下来了?我还以为你能呆久点呢。”

        这里大多数人都看尹宗佑不爽,谁刚刚进福利院不是那样过来的?这倒好,尹宗佑变成了个特例,自然让很多人心生嫉妒。

         


        尹宗佑这几天过得非常不好,也不能说有人明目张胆地打他,但是各种欺负层出不穷。

        毛巾不见了,衣服被人用剪刀剪了好几个洞,晚上起来还发现有人往他的水杯里吐口水。尹宗佑告诉给院长听,院长意思意思把303房里的人叫过来,审问了一遍,大家都不承认。

        就算是那个被他抓住的人,也反问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

        而院长惯会和稀泥地把人都解散,还对宗佑说,“宗佑,你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自己了?怎么其他人就没有这种烦恼呢?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呢?”

        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

        尹宗佑当然不清楚这是什么歪理,但他就是觉得恶心,他也不知道能求助谁。

        其实他知道他应该求谁的,但是……至少徐文祖不想见他,徐文祖每次在饭堂吃饭都会特意无视他的眼神,就好像还在和他置气一样。再加上四楼房间的门已经锁上,还有宵禁,尹宗佑也不知道该怎么找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月,徐文祖好像才想起他来,具体表现在尹宗佑日常生活上受到的刁难少了许多。住在同房间的孩子虽然还是不喜欢他,但表面上已经能做到无视他,而不是动不动嘲讽他。

        尹宗佑隐隐觉得徐文祖是在试图驯服他,就像是尹宗佑的妈妈一样,乖就摸摸他的头,不乖就冷落他、无视他。

        可尹宗佑做不到无视他的妈妈,也做不到无视徐文祖,虽然他们都不怎么在乎他,但是他们却是让尹宗佑得以生存的人。



        尹宗佑找了个机会,敲响了四楼的门。



——tbc——



PS:这一章我感觉写得很乱,我感觉我完全是顺着心里的感觉写的。这一章算是过渡?

不过小徐说的感情不是爱,只能说偏向于喜欢一个物品(我觉得)。


【祖宗】泉边福利院3

两小只的故事,无重生

人物性格会ooc

情节、背景纯属虚构

PS:有原创角色,总得给福利院的孩子起名字🤣



正文:


        院长所说的“弑父”于徐文祖而言就是一个谎话,几年前的徐文祖还会被这个谎言唬住,但经过这些年的反复回忆和推敲。他可以肯定以他当年那小身板,那点力气,最多就捅伤,而且捅的地方没几个是要害。至于会不会捅成重伤,徐文祖不知道。

        至于为什么他血缘上的父亲会死掉,徐文祖有两种推测,一是因为血缘上的父亲在被捅伤前喝得烂醉,酒精麻痹了痛觉,然后失血而死;二是有人趁他离开后进行了补刀。



        但就算真的是徐文祖杀的又怎么样,他一点都不后悔,谁会对一个虐待狂有感情?

         他唯一不爽的就是院长拿这事来要挟他,虽然徐文祖知道唯有这样,院长才会放心用他,但不代表徐文祖就没有脾气。

        或许从一开始,他的心就是冷的吧?不会有太多愧疚和常人所说的负罪感。



        徐文祖抱着书在走廊里转了几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最后把书放回自己房里的桌上,关门那一瞬间,看见宗佑还睡着才放心。

        徐文祖提着煤油灯,顺着楼梯往下走,期间只能听到风声和木板的呻吟,还有水滴声。终于走到了一楼,又不知道绕了几个圈,才在地板上摸出一个小小的凹凸位,一撬开就是地下室的入口。

        徐文祖小心翼翼地爬下去,扶着墙走,这个地下室本身是作为地窖使用的,来之前必须经过长长的走廊。而走廊上并没有什么灯,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

       终于走到了最后,生锈的铁门被推开,入眼的就是张很大的类似于徐文祖在书上看到的手术台,上面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院长坐在一边支着下巴,刀放在了桌上的铁盘,双胞胎兄弟坐在地上玩着混着血的铁球。

       徐文祖倒也不觉得可怕,只是觉得恶心,太脏了,再说这样折磨人有什么乐趣?他不觉得这是什么乐趣,只是院长在单纯地虐/杀一个孩子。

       而且最后还要让别人来收拾……



        徐文祖在心里评价了一番院长的行为,但等院长开口后,还是面无表情老老实实上去帮她收拾。

       不能戴手套,也不能穿上任何隔绝外来污秽的东西,或许这就是院长的恶趣味,她就喜欢看别人污秽不堪的样子。

        徐文祖和双胞胎兄弟把那个被折磨至死的孤儿塞进麻袋里,很快麻袋上就浸出了血水,就像是那个苦命的孩子在哭。

        就算徐文祖一开始会害怕、不自在、甚至替年岁相差不大的孩子感到悲伤,但是一年一年磨下来,也就见怪不怪了。

        


        当出了地下室,徐文祖就不会那么劳心劳力去搬,他松开了手,双胞胎兄弟也习惯了他这做派。

        再说院长总是对徐文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去告状只会得到,“随他吧,不想搬也是正常的。”

        双胞胎在第一次告状的时候,总会暗暗嫉妒,就你长得好看,不用搬咯。

       但后来他们发现徐文祖轻描淡写间接用两块巧克力就把两个曾经欺负过他的孩子诱骗到水边害死之后,他们就再也不敢和徐文祖叫板了。

        不过自那次之后,徐文祖就没有动过手,每天就一副看看书的安静样子,也不知道是金盆洗手了还是修身养性。

        但在这里,多半是后者。



        双胞胎任劳任怨地搬着麻袋,徐文祖像个监工一样,跟在后面。

        很快他们就走到屋外,往后山的方向走,也不知道是双胞胎哥哥被什么绊倒了,他脚一崴,那个麻袋就飞了出去。双胞胎弟弟捂着嘴,似乎有点震惊,然后又“嘿嘿嘿”幸灾乐祸地笑。

        徐文祖简直不想看这灾难现场了,留下一句,“你们看着办。”中途就溜了。

        


        宗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八九点了,他从床上起来,贴在额头的毛巾掉在被子上,远处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碗白粥。

       宗佑感觉自己还是没有什么力气,昨天被打出的伤还疼着,但还是下了床,他摸了摸碗,是温的。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外面很亮。

       这个房间足以看到福利院门前的街道,各种小贩在这里摆摊,街道上人来人往,和福利院里面的沉寂简直是两个氛围。尹宗佑还小,思考不了那么多问题,他只是盼着他的妈妈能回来接走他,虽然他自己也隐约觉得没什么可能。

        宗佑一口一口喝着粥,不过脸上有伤,扯着疼,喝了大半个小时才喝得下,然后又在这个房间发了一小会呆。



       也不知道是不是躺了会,再加上小孩子精力充沛,宗佑觉得自己没啥事了,除了伤口有点疼,便悄悄打开门出去逛逛。

        徐文祖房间所在的四楼很安静,似乎没有其他人住的痕迹,尹宗佑所住的地方是三楼,这一层是最多小朋友的地方。

        如果宗佑年纪再稍长个几岁,一定会察觉这间福利院的不对劲。

        理论上福利院应该会有那么些个残疾的孩子,而这里没有。至于心智不全得比较明显的,这里也没有。至于婴儿,这里少得可怜。这里的护工行踪也是够神秘,似乎只负责三餐,或者是在二楼陪护那些年纪太小的孩子,就几乎没有见到过了。

       而且这里只收留男孩。

       尹宗佑在这间福利院,目前只见过四肢健全、五官标志的孩子,那些本来应该最有可能存在于福利院的孩子仿佛消失了踪影,如退去的潮水,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但他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就开始了探险——这个岁数的小孩好奇心最是旺盛,宗佑在四楼逛了一圈,发现里面的门几乎都锁上了。挂在门口上的锁几乎都生锈,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使用过它。

        尹宗佑也没有发现什么,他也不识那些太复杂的字,毕竟他还没有开始读书。过了一会儿又逛得无聊之后就又回徐文祖的房间睡觉了。

        反正他才不回他的房间,谁知道哪里的被子有没有被拎出去洗。



        等到了午饭十二点,尹宗佑实在饿到不行才离开了四楼。

        尹宗佑领到了自己那一份饭就往角落里走,希望不要再遇上昨天那几个小孩。没想才刚做下来不到几秒,昨天那个拎着水桶来泼他的孩子就走了过来。

        尹宗佑往里坐了坐,希望能躲开他,不过那个孩子不是来找茬的。那个被打成熊猫眼的孩子自顾自地坐下了,仿佛是自我介绍一样,“我叫林宇,是你昨天搬进来的303房间的房长。”

        尹宗佑有点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林宇可比昨天正常多了,也客气多了。

        确实,不过这间福利院的孩子大多都拥有变脸技能,一旦发现新来的有人护着,他们自然而然就会审时度势,这是没有父母的孩子生存的本能。



        林宇一边挂着标准的假笑,一边对尹宗佑说,“你昨天淋湿的被子请拿去自己洗。”

         尹宗佑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能理解林宇的话。林宇看见尹宗佑这幅表情,心里才舒爽了点,仿佛阴云终于散去,似乎连伤口都没那么疼了,这大概就是欺负新人的快乐吧。

     “我们这里除了三餐不用自己做之外,衣服、被子等日常用品都要自己负责日常清洁和换洗。然后公共区域则会轮值,然后那个表就会贴到大堂公告栏处。如果你不想值日,也不是没有办法。”

        尹宗佑好奇地看着林宇,等他接着说。

      “要么你不够六岁,要么你的腿被打断。”林宇暗含恶意笑了笑,“不过你要是残疾了,很快就会失踪了。”

        尹宗佑莫名有点害怕,总感觉眼前的林宇变成了一条毒蛇一样,似乎下一秒就会用毒牙咬他。

     “确实是失踪哦,不是被领养或者被亲人带走。哦,等你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林宇也不再故弄玄虚,他没有那么多耐心给一个新来的解释太多,再说人家目前有人罩着,想送人家下马威也得顾及四楼那位。等四楼那位玩腻了这种游戏,想怎么折腾还不是怎么来?

        反正院长从来不管的,只要不要玩得太过分,不要伤到脸。

         

        

         尹宗佑吃完饭就来到指定的水槽处,开始洗碗,等过了会,他来到大堂,发现那张表上没有自己的名字才放心。虽说自己认识的字不多,但不至于不认识自己的名字。

        然后就慢慢地走回303,里面原本气氛还算热闹,一看见他进来之后就变得鸦雀无声,总之没有人愿意理会他。

        尹宗佑看见里面的孩子脸上的伤,突然明白了在这里的生存法制,只要你够狠,别人就欺负不了你。

        当然昨天那一架并不会有人怕他,毕竟在这里打架是常事,被院长不按套路出牌关禁闭也是常事。

        尹宗佑吃力地抱着被子想往下走,可他才六岁哪里抱得动,旁边的孩子看见他搬得那么辛苦又开始笑起来。

        笑得尹宗佑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说他是不是蠢啊?我随口骗他被子要自己洗,他就真信了。”林宇拍着被子在狂笑。

      “林宇哥,你说得没错……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人?”

        尹宗佑放下被子,直接就气得不行冲出去了,尹宗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走,往哪里跑,往哪里逃。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错误,不管他干什么都有人针对,他颠颠撞撞跑回四楼,似乎那里是他的家一样。

        


        也没错,福利院的孩子几乎不上四楼。

        


        尹宗佑缩在角落里,头埋在膝盖上,抱着腿发呆。

        


——应该是tbc——




【祖宗】泉边福利院2

两小只的故事,无重生

人物性格会ooc

情节、背景纯属虚构



正文:


        尹宗佑并不好受,这里所有的孩子早就形成自己的小团体,而且他们都有一个共识——排挤他。或许是因为那两大箱的衣服,或许因为徐文祖的“袒护”,即使明明尹宗佑带来的东西完完全全被他们抢光分完,即使尹宗佑同样受到了院长的毒打。



        这对于才六岁的尹宗佑来说,实在是太难了,短短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向来对他冷淡的妈妈给他买了无数衣服,以及带他出门吃饭,而且还会对他笑。

        可是转眼间就把他送到了福利院,被里面几乎所有的孩子欺负和针对,今天早上还被院长毒打了一顿。他恍然觉得这是一场梦,他多么希望自己在做梦,希望他醒来还是在家里的房间里。即使妈妈不会对他笑,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嫌恶和憎恨,即使妈妈根本不愿意陪他,陪他的只有佣人们。

        可无论他睁眼闭眼多少次都好,自己依旧在福利院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好闷在被子里。仿佛嗅不到腐烂的味道,仿佛听不到周围孩子玩闹的声音。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尹宗佑自然不会发现外界的变化,等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连床带被子淋湿了。

        宗佑他掀开被子,看见眼前的男孩们——有人一手拎着水桶一手捂着嘴笑,有人在不停地笑,仿佛停不下来。他们区别于早上吃早饭的麻木表情,一个个都像张牙舞爪的小恶魔。

       宗佑气得发抖,拿起放在床头柜的不锈钢杯往这群小恶魔扔去。却又被这群小恶魔恶人先告状,“院长!院长!!!新来的拿东西砸人!”

        周围也不知道是谁开始起的哄,也不知道是谁开起的头,也不知道是谁伸出的一拳,围着尹宗佑为中心的孩子们打成一团。

        等到院长来的时候,好几个孩子的脸又青又肿,看得院长青筋直跳。院长体罚从来不伤孩子的脸,也就是为了能让这些孩子实现利益最大化。



       在院长的询问下,她很快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件事情尹宗佑确实是受害者,但不代表院长就要帮他主持公道。

        她也没护过几个孩子,她也对这些孩子没多少感情,福利院的孩子那么多,她也没有兴趣一个一个管。可以说福利院里的弱肉强食、丛林法则少不了她的推波助澜。

       她罚了那几个被打得脸青鼻肿的孩子进禁闭室,包括尹宗佑。她才不管他们谁是谁非,他们损害了他们自己最重要的脸蛋,就应该给个教训。



        尹宗佑大抵也是没想到明明自己没有错也会被关禁闭,其他几个小恶魔倒是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他们围在一起似乎还在商量着什么坏主意。

        尹宗佑有点害怕地缩成一团,他不知道他接下来还会遭遇什么,他总以为自己以前的生活足够可怕,可是现在看来也未必。

        以前再怎么样对他也只是冷暴力,从来没有真正打过他。可在福利院不一样,似乎每个人都可以踩他一脚,他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而且禁闭室里黑不溜秋的,这种心理压力大人都未必承受得住,更何况是一个小孩。

        在这个黑不溜秋的禁闭室,尹宗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也不敢睁开眼睛,他有时候听到自己肚子在咕咕地叫,有时候又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要紧。

        他安慰自己,睡吧睡吧,一觉醒来就可以出去了。虽然他不觉得出去有什么用,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出去。如果出去还是要接受别人的欺负或者鞭打的话——那倒不如死了好。

       年纪小小的宗佑,第一次萌生出了渴望死亡的念头。



        到了傍晚,徐文祖才从学校回来,这个点数的福利院开始变得安静。他站在门口,在夕阳的余晖下,黑色的福利院就像是会把人的灵魂吞噬掉的怪物。

        或许,住在里面的就没有一个人是“人”。

        在吃晚饭的时候,徐文祖不太意外地看见尹宗佑不在,他知道福利院的“欢迎仪式”——第一天到来的小朋友基本会被送上关禁闭套餐。

        院长常常说,要毁掉一个人,不应该只从身体下手,更应该是从心灵。



        徐文祖觉得自己不应该管的,可是一想到昨天那个还算可爱的孩子在不久后也会变成白痴、蠢货那样的废物,就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忍心。

        既然可以从精神上毁掉一个人,那为什么不能重新塑造一个人?塑造一个他满意的“人”。

        尚且年少的徐文祖的脑海中划过这样的念头,但弹指之间,这个念头又消失不见了。



    “你要我把尹宗佑放出来?”院长手上还在搅拌着咖啡,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喝上一杯咖啡的都算得上是有钱人了。她低头审视着这个很早就在她身边的少年,“不太合规矩吧?”

      “规矩不都是院长定的吗?”徐文祖从来不相信这个女人的鬼话。

         院长并没有被冒犯到,反而像是用长辈“慈爱”的眼神看着他,“文祖交到朋友了,我很欣慰。”然后就拿出一串钥匙,“走吧,救你的朋友去吧。”只是这句话的嘲讽意味太重了。

        徐文祖跟着院长走过福利院潮湿又发霉的木板走廊,挂在墙上的煤气灯一晃一晃的,就像是魔鬼在跳动,又或者会从暗处爬出一条嘶嘶吐着信子的蛇。

        等打开禁闭室的大门,徐文祖才看见尹宗佑躺在稻草堆上,像是睡着了,可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

        徐文祖快步走进去,手背往尹宗佑额头一探,发烧了。也不奇怪,毕竟之前被淋了一桶水,打了一架还没有换过衣服,再加上五六岁的孩子身体抵抗力差。



         他转过身看向院长,伸出手,“药,退烧药。”院长掏了掏耳朵,似乎没听到一样,“这孩子哪有那么精贵,喝多点水,闷一闷就好了。”

        开什么玩笑,一颗退烧药可比一个小孩贵多了。院长也是双标得很,下意识忽略了在这个时代能拥有两大箱衣服和玩具的孩子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孩子。不过,这种人家的孩子沦落到福利院的话,十有八九也回不去了。

       “你都能供我读书了,也不在乎这颗药。”

         院长的笑容收了起来,眼神看起来就像要吃人一样,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徐文祖那张白皙的脸蛋就落下了一个巴掌,“你这个弑父的狗崽子,要不是我收留你,你以为你活得能那么滋润?”院长掐住徐文祖的下颚,“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崽子。”

        徐文祖没有说话,他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他的思绪。

         等了一会,院长又变回那个“慈爱”、温柔、“好说话”的女人,“药就放在我房间进门的第二个抽屉,你等会进去拿就是了。”

       “谢谢院长。”



       禁闭室里的其他人看到了这一场闹剧都有点害怕,他们呆在这个福利院有两年,当然很清楚院长的喜怒无常,以及徐文祖的权威。这两个人,他们谁都惹不起,只能蹲在角落里当鹌鹑。

        徐文祖也懒得管那几个背景板,他们会把嘴闭紧的。他只是有点苦恼地在想该怎么把尹宗佑搬回去楼上,他虽然比尹宗佑要大些,也比同龄人高些,可不代表他一个才刚刚十岁生日没过多久的小孩子,去搬一个六岁的小屁孩。

        于是他终于想起那几个背景板,他看向背景板的眼神凉凉的,“你们把他搬到我的房间,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其中一个背景板问:“那我们是不是不用回来了?”

        其他几个背景板恶狠狠瞪他——问啥问,万一问了还要呆在这里更长时间呢?

         背景板一也恶狠狠回瞪——问问还不行了吗?

        “嗯。”



        于是福利院里难得出现了“团结友爱”的一幕,一个大孩子背着尹宗佑,其他几个孩子扶住,直到他们背上四楼。

        然后徐文祖像是指挥上瘾了一样,叫他们打水烧水过来,还叫他们拿一套全新的衣服过来,甚至还叫他们煮了一碗粥。

        可见少年时期的徐文祖也是秉承着打杂我能不自己动手,决不自己动手的“好习惯”。其他孩子敢怒不敢言,在福利院,谁的拳头大,谁和院长的关系好就有理,很可惜徐文祖就属于两者皆是的人。

        等所有孩子都离开了他的房间,徐文祖才帮尹宗佑脱下衣服,拿热毛巾帮他擦身体。一掀开衣服就能看见尹宗佑身上的淤青,看来今天是没少被整了,也不知道尹宗佑醒来会怎么样。

         徐文祖帮他换好衣服,给他灌了几口粥垫垫肚子,就把退烧药塞他嘴里,再顺手给宗佑额头敷毛巾就完事了。徐文祖坐在一边,拿起昨天还没看完的书继续看着。



        等宗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来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不再是禁闭室。缓了一会,他才发现自己在徐文祖的房间里,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沙哑得很,四肢也无力发软。

        徐文祖眼皮抬了下,书本又翻了一页,“你发烧了,有什么事好点再说。”

         宗佑本来想问自己会不会再回去禁闭室,想问自己会不会再被人欺负,可这些念头被徐文祖强行压了回去。

       “你没好之前,就在这里住着。”

         宗佑松了口气,看向徐文祖的眼神简直在说,“你真是个好人!”

        徐文祖当然不知道自己被个小屁孩发了好人卡,知道了也不在意。他本来就凭自己的喜恶办事,这都是福利院院长的言传身教——事实上,这间福利院的孩子都是这样的,为所欲为,放纵自己的个人喜好,只是福利院院长偶尔会管束一下。毕竟这些孩子大部分迟早都是要被领养的,总不能被养没多久就退货吧?



        宗佑就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放松又睡了过去,梦里没有对他冷暴力的妈妈,也没有早上要打他的院长,也没有一群欺负他的孩子。

        如果以后也能那么安全就好了。

        

 

         在宗佑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徐文祖放下了自己手上的书,出了门。




——依旧是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



PS:感觉自己写得有亿点点一言难尽。可能我就不应该脑子一抽整这个😂

        

【祖宗】泉边福利院

两小只的故事,无重生

人物性格会ooc

注意:少年徐文祖的性格不会像成年版那样,少年版会比较阴晴不定,想一出是一出(虽然我觉得成年版也挺随心所欲,但没少年时期那么反复)。

而且里面所有现实部分都是虚构

PS:这个梗真的好好玩,突然明白以前写这个梗的太太的快乐了。



正文:


       今天泉边福利院的晚餐很丰盛,带着旧渍的餐盘上装着各种各样的肉类和甜食,鸡腿、猪扒、牛肉,还有奶酪、芝士、冰激凌等。

        那么丰盛,据说是为了欢迎新伙伴的加入,以及是新年的缘故。



        新来的孩子和这里的环境、这里的人都格格不入,他看起来才五六岁左右,身上的衣服看起来还很崭新,而且还是近期流行的最新款童装,活像是他的家人抛弃他前,给他作的补偿。他的眼睛看起来还很红肿,看起来像一只红眼睛兔子。

        他算是幸运的了,福利院里有很多刚出生就被抛弃的弃婴,有的是身体或者智力的缺陷,有的是父母不想养育的,也有是父母不幸离世、没有亲人收养的,也有……被虐待的。

        这里不是天堂,是怪异的地狱,只有会装哭扮乖、或者讨得院长欢心的孩子才能相对舒适的活着。



        我们的院长不是个善人。



        徐文祖也没多在意这个小孩,虽然这个小孩在这个福利院里几乎是最可爱的小孩,但无论多可爱的小孩,在这个大染缸里都会变坏。

        他翻着手上已经有些破旧的《变形记》,不再看那个小孩。他还有作业要做,他已经是小学三年级的学生了,在这个人间炼狱里面,他是唯一能上学读书的孩子。

        他可以独自睡一间房,这是院长对他的偏爱,但是福利院的隔音很差,哪怕是隔了好几间房发出的声音,他都能听见。

        福利院有明确的宵禁时间,晚上九点所有孩子必须得呆在自己房间且不能说话,超过了这个点数还在外面游荡或者吵闹的孩子会被关在禁闭室一天,期间不允许送任何的食物。

        而徐文祖是个例外,他可以在福利院里游荡,他也可以把所有宵禁时间在福利院游荡的孩子举报,只要他乐意。

        福利院里的孩子背地里都喊他作“院长的帮凶”,但是又不敢惹他,他是在福利院里呆得时间最长的孩子。

        明明他长得很好看,精致得像个混血洋娃娃,但是却没有人领养他。



         徐文祖有这个权力,自然也就不会宵禁在房间里乖乖地呆着。他打着煤油灯,在福利院那破旧的木板走廊里走着,他手里还拿着在福利院图书室里摸来的《图解化学元素》,打算回房间好好品味一下。

        没想到在过道里听到有人在哭,那抽泣声不大,但在这过分安静的福利院里就特别明显。

        徐文祖停住了脚步,打算往那地方去看看,走了大概一小会,就看见一个小孩蹲在地上抹眼泪。 

        徐文祖记得他,他是今天新来的孩子,他身上穿的那些漂亮衣服早就被换下了,换成了福利院统一的破旧白色衣服,看起来确实很像囚服。

        当然徐文祖不穿这种衣服,他是个例外。

         徐文祖还没有说话,那个孩子就抬起头来看他,那双眼睛蓄满了泪水,好看得很。下一秒,那个孩子就抱住了徐文祖的裤腿,哇哇大哭起来。



     “……”如果可以杀/人的话,徐文祖毫不怀疑自己会拿刀捅死这个抓着他裤子哭的小屁孩,但是他现在还太弱了,真杀了人瞒不过院长,而且害人的手段也很多,没必要走最极端的。

        “你……松开我的裤腿。听到了吗?”少年徐文祖的声音带着几分阴郁,他本来以为按照以前的方式就能让对方听话,没想到对方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很好,是一个不怕他的小鬼。



        徐文祖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被吵炸了,简直比五十个闹钟一直在耳边响还烦,他也不假装和善了,恶狠狠地说:“闭嘴!”

        小孩这才停止哭了,而且还有点怯懦地松开手。徐文祖这才满意起来,脸上那不耐烦的表情又变回了温和,堪称当代变脸大师,“你怎么在这里,而不回房睡觉。”

         小孩被他之前的变脸吓到了,哪里敢那么放肆。他小声回复,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哭腔,“他们抢走了我的被子和玩具……”

        徐文祖了然,这个小孩确实很特别的,别人都是被随便抛弃的,而这个小孩却是被“精心”抛弃的,什么日常用品什么衣服都用两个大箱子装着,生怕他过得不好。

        可是真怕小孩过得不好,又为什么把小孩抛弃呢?那些其他的孩子看见小孩拥有那么多东西,哪里不会抢?



        徐文祖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要不你跟我走?”

      “诶?”小孩懵懂地看着他。

      “你继续在外面逛着迟早会被院长捉住,那时候关进禁闭室……”

        小孩当然不懂什么是禁闭室,只是本能觉得可怕,虽然眼前的这个哥哥看起来也不太和善,但至少没有抢他的东西。小孩伸出手,徐文祖愣了一秒才牵住小孩,心情莫名地好了些。

        小孩跟着眼前的少年走过这昏暗的过道,本来因为被抛弃而不安和适应不了新环境的心也被渐渐安抚了。



        徐文祖本来也不是多话的人,对一个小屁孩更是没有什么话题好聊,他没有故意板着脸,他只是没有表情。

        等把小孩牵到自己的房间,才例行公事一般去问,“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尹宗佑。”尹宗佑也不明白,眼前这个哥哥看起来也没大他几岁,怎么张口闭口“小孩”。

        徐文祖给尹宗佑指了一个角落,“你在那里呆着,不准吵不准哭。不然我把你送去关禁闭。”尹宗佑看了看角落,意识到自己刚刚从狼窝离开又进了虎穴,嘴角一撇,眼睛一眨,那个眼泪就要落下来。

        徐文祖在福利院呆了那么久,就没见过那么能哭且一点都不怕他的孩子,这个尹宗佑确定不是用水做的吗?

        徐文祖后悔把这个小屁孩带回自己房间了,他感觉等会并不能好好看书了,他搜寻了脑海里哄小孩的方法。然后就在房间里的抽屉翻出了一包看起来放了一段时间的糖果,“吃。”

        尹宗佑有点犹豫地接过糖,然后又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哥哥,脏。”

        徐文祖已经不想理他了,“你爱吃不吃。”然后拿起书就去看。明天就把这个小屁孩送走,他真的是一刻也不能忍了,他就不应该那么烂好心。



         尹宗佑看见徐文祖不理他了,也不气馁,慢慢爬上徐文祖的床,就开始撕糖果包装。

        徐文祖不是没看见,只是想假装看不见,平时几分钟就能翻完的一页书,他现在用了十几分钟都还没翻完……小孩子简直是个灾难一样的存在。

      “哥哥,吃糖。”

        徐文祖这才把视线分给尹宗佑,糖纸已经被撕开,那颗糖安静地呆在糖纸上,徐文祖也不清楚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心情,他无法理解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只是有点凝重地拿起那颗糖果,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说实话,这糖也就一般,可以说还有点劣质,福利院里的东西都是这样的。也就每到重大节假日能收到外界的各种各样的援助,食物、衣服以及书本。像徐文祖那样能拥有一大包糖的孩子不多,毕竟糖果在福利院也是珍贵的存在。

       福利院院长喜欢用禁闭室和糖果来驯服不听她话的孩子,所以一个孩子只有在福利院院长认为他做对之后才能得到糖果。

        当然也有不少孩子反抗院长的,不过他们最后都消失了,有人说他们逃跑了,有人说他们被亲戚接走了。徐文祖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但他没有说,也不会说。

        


        徐文祖本来以为自己会静不下心来看书,没想到反而吃了糖之后就进入了状态,等到看得差不多的时候,发现尹宗佑早就在他床上睡着了。

       徐文祖自然没有把睡着的孩子弄醒的爱好,只是给尹宗佑盖了一下被子。然后就出去刷牙,早知道就不应该吃那劳什子的糖,害他又要重刷。



        太阳刚刚升起,福利院就开始热闹起来,福利院有严格的时间规定,统一的吃饭、洗漱、在院子里玩耍和睡觉时间,除此之外的时间,每个人就只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能算自己的房间,因为一个房间往往有很多人住。

        一大早,就有人开始闹事了,这也是福利院的特色之一。福利院的院长喜欢看着孩子们互相举报和监督的场景,举报的孩子会得到院长的奖励,有时候是几颗糖,有时候是各种气泡饮料。而被举报的孩子有时候会得到一顿鞭打或者关禁闭。

       院长的做法促使孩子们互相仇恨、互相针对,孩子们还小,就算意识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院长,也无从反抗。



    “院长,昨天那个新来的昨晚没有回去房间睡觉。”

        徐文祖自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但他不想管,他觉得要让尹宗佑吃点苦头才好,这里是福利院,可不是尹宗佑的家。尹宗佑应该要像所有福利院的孩子一样乖乖听话,最好晚上死死地呆着房间里,别出门,不要来打扰他看书——徐文祖早就忘了主动邀请尹宗佑来他房间的人是他自己了。

        徐文祖看着尹宗佑像只小鸡崽一样被院长抓了出来,院长那张伪善的脸上还带着笑容,“哟,我的小可怜宗佑哦,你昨晚去哪里了?”

        尹宗佑不敢说话,也没有看向徐文祖,徐文祖还以为这个小屁孩会供他出来……不过,再等等吧,说不准过不了几秒,这个小屁孩就会把他供出来,好免得一顿打。

        院长自然也不是个有耐心的人,等了几分钟也没见到尹宗佑回答,就干脆拿起棍子往尹宗佑的小腿上打去。院长又不是尹宗佑的亲妈,自然不会轻打,很快尹宗佑的腿上就出现了淤青。不得不说院长是个没有本事,只会欺负孩子的烂人,很快尹宗佑就被打得快要站不住了,再打下去怕不是要去医院。

        徐文祖这时候才站出来,说:“院长,别打了,昨天他去我房间里了。”

        院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乎有点惊讶徐文祖会帮尹宗佑说话,她很了解徐文祖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个孩子和她一样冷血无情,自私自利到了极致。与其说是在帮尹宗佑,不如说是找到一个新玩具。

        院长脸上又挂上了虚伪的笑容,语气倒没有多少抱歉,“文祖你早说嘛,早知道我就不打了。”然后她又把尹宗佑扶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头,也不顾宗佑退后的脚步,“让院长看看打疼了你没有……”说着就要查看宗佑腿上的伤。

        福利院的孩子们向尹宗佑投来了嫉妒的眼神,毕竟他们可没有别人护着,一旦院长真要打他们,没有几天他们的腿都不能正常走路。但是很快这种眼神又被收了回去,他们的表情又重新变得麻木,只顾着吃眼前的早餐。

       那个举报的孩子期期艾艾地看向院长,希望还是能得到糖果奖励,但是院长没有理他,过了一会儿,尹宗佑就收到了一个愤恨的眼神。


 

       徐文祖把一切都收入眼里,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对院长说,“我去学校了。”

        然后背起书包,离开了福利院。



——end or tbc?——


PS: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反正我写爽了嘿嘿

         


【祖宗】陌生来客

简介:

       尹宗佑是一名大三学生,之前暑假的时候写了一本小说,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小说开始融进了现实……

ps:所有和现实相关的东西都是虚构,不要当真

        全文5400,Wid.3066232



正文:

        

       近日天气越来越冷了,说起话来开始冒白烟,戴着手套都捂不热手。

       尹宗佑在心里骂了学校一百次怎么还不放寒假,终于在骂第一百零八次的时候,学校放假了。说实话,尹宗佑的舍友都并不盼着放假,因为大三下学期就得出去实习,找工作永远都是毕业生的痛。

        尹宗佑并没有多少想法,反正再不济就回家卖鱼,好歹实习能交代过去。当然——开玩笑的,尹宗佑的家庭还算不错,虽然是卖鱼的,但好歹是做海鲜批发的,总比普通鱼贩子要好一些。



         一放假,尹宗佑就迫不及待地跑回釜山,也不管他妈那嫌弃的眼神,不用看也知道他妈在想什么——“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积极?隔壁家的孩子都出去找实习了。”

        尹宗佑早就练就了无视母亲责怪的本领,当他想溜回房间的时候,母亲叫住了他,“宗佑。”

        “啊?”尹宗佑尴尬地站在楼梯口,看见母亲拿着一盘子切成小块的水果,烧坏脑子的哥哥徒手拿起水果就吃,压根不管放在一旁的牙签。

      “我们要搬家了。”

      “搬家?”尹宗佑不敢置信地看向母亲,他们家的生活只能说还算不错,但还不至于有这么一大笔闲钱去换个地方住。

        “说是我们这里要搞开发,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搬走。”

         尹宗佑舔了舔嘴唇,看向脸色算不上很好的母亲,“好的,我知道了。”



         房间里有一本半新不旧的黑色笔记本静静躺在书架上。



        新家的地址很偏僻,周围看起来才刚刚开发的样子,去买点生活必需品都得走很远,搬家公司把货物卸下之后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明明还是白天,这里看起来却很荒凉,尹宗佑背后背着个大背包,吃力地把所有箱子搬进新家。傻子哥哥坐在客厅玩,尹宗佑和母亲把家里打理得干干净净,好难得终于把所有物品归位了,正想躺床上休息一回,也没觉得缺什么,突然往书架上瞧了一眼,发现自己写的东西没了。

        尹宗佑虽然觉得不是很可惜,但还是想问一下自己写的小说是不是不见了,虽然那本小说写了开头就没了,咳咳,其实就是写了几万字,然后编不下去了就坑了。

        他打开房门,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妈,你有没有看见我之前放在房间里的笔记本?”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你搬过来的东西不是你在保管吗?”

      “是吗?”尹宗佑不太确定地应了声,他好像记得他的笔记本是有带走的……难道真的是他记错了?

 


         搬到新家的好几天,尹宗佑都没有出门,给他一台手机,他可以宅在家里好久不出门。直到他妈撵他出去,尹宗佑套着一件棉衣,整个人几乎缩在衣服里面,刚出家门的那一瞬间,尹宗佑就想跑回家里,那么冷的天——谁出来买东西啊?!

        屋外的景致依旧很荒凉,走了半天,路上一个活人都没看见,走着走着,还下起了小雪,更加了无生气。

        等尹宗佑走到便利店,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尹宗佑照着老妈的吩咐,把所需要的茶盐酱醋茶全拿走,就拎去前台结账。

        前台的收音机正在播报着新闻……

     “据悉,在1.13特大杀/人事件中,警/方已经找到关键证据……”

        1.13?

        好耳熟啊。

        尹宗佑也想不起是什么事情,只听见老板数着钱自言自语说,“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干的……真可怕……杀/人就杀/人……干嘛还把人倒挂呢……”

        “倒挂?”尹宗佑下意识追问一句,本来就很模糊的记忆就更加清晰了,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拨开云雾。

        老板看了尹宗佑一眼,语重心长地说教:“年轻人,多看点新闻。不要和社会脱节。”然后点着了烟,火星在老板的指尖若隐若现。“1.13杀/人事件,凶手把13个死者放血抽干倒挂,又被称为吸血鬼杀/人事件。这13个死者互相并不认识,社交圈子完全不同……”

         尹宗佑听到这才发现……这不是他写的小说的内容吗?可是他清晰地记得现实中根本没有这件事情,至少他还在学校的时候可没有听过周围有人讨论这件事情。

         他不确定地拿着手里的东西赶回家里,甚至路上差点撞上一辆蓝色的宝马。但他实在没有心思,连车主都没有看一眼就跑回家里,跑回他的房间里到处去翻他的东西……只要找到当初他写下小说的笔记本……看看之后的事情会不会发生就可以确定是不是……

       是不是小说里的事情出现了在现实……对!


     

     “宗佑,宗佑……你在找什么呢?怎么把房间翻得乱七八糟的?”

      “妈,你有没有看见我的黑色笔记本……它真的很重要……我一定要找到它……”尹宗佑依旧在一堆箱子里找东西,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宗佑。”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愠怒,“你不要在写什么小说了……但凡你对实习上一份心……算了,我不说实习了,你写个小说值个什么破钱,你能养活你自己吗?”

        尹宗佑抬起头,想要辩解什么,可看见母亲的神色,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还没等母亲再说些什么,就听到门铃响了,母亲叹了口气,示意宗佑跟着她出去招呼客人。

       只是在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客人?

       尹宗佑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他穿着深蓝色西装,穿着打扮都一丝不苟,完美得无可挑剔。

       尹宗佑心里有点彷徨,他隐隐约约想起他写的主角好像也是那样的,英俊的,完美的,待人可亲的。可真要让他说出个什么来,他又想不起来了,他意识到自己对于这本小说的记忆越来越淡去,虽然时间过去了半年,有些记忆都忘得差不多了,但主要角色也不至于忘得七七八八?

        看来等会要把自己还记得的部分给写下来。



         尹宗佑下意识想把门关上,并附上一句,“你走错门了。”

         男人把门扶住,“你刚刚差点撞上我的宝马,这会倒是说不认识了?”

         尹宗佑这才想起来有这回事,有点不太好意思地松开门,“刚刚是我没注意……以后不会再犯了……”

      “那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尹宗佑这才发现男人的眼睛很好看,当他温柔又专注地看着你的时候,尹宗佑总是有些心软,也可能因为自己还是个学生,总有几分青涩。

        尹宗佑松了口,“你进来吧。”

        可还没说什么,母亲就出来了,有点惊讶和疑惑地看向尹宗佑,尹宗佑还没来得及解释,男人就开始解释了,“我是新搬过来的邻居,刚刚宗佑帮了我一下,我就来拜访拜访。”

        尹宗佑心里打了个咯噔,他可没有告诉男人,他叫什么名字。怎么这个家伙叫的那么自来熟且亲昵呢?

       尹宗佑抬头看他,只见男人说,“我姓徐,叫徐文祖。是一位牙医。”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

       尹宗佑记得他写的小说里确实有一位牙医,也是姓徐。但是具体叫什么,尹宗佑死活想不起来——就好像是两个世界融合之后,世界对bug的修复一样,把知情人的记忆通通抹除。

        尹宗佑的母亲愣了愣,然后又绽开笑容,医生这种职业去到哪里都会被尊重。“进来坐吧,宗佑去倒杯茶。”

        尹宗佑欲言又止,可是徐文祖已经坐到沙发上了,尹宗佑只好乖乖进厨房倒茶。

        当出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这个自来熟的家伙已经和他的母亲打成一片了,母亲在看见尹宗佑进来的那一瞬间,有点不太开心地撇了撇嘴角,仿佛在说:“你看看你,你再看看别人。”



         等宾主尽欢,尹宗佑这个工具人才被母亲打发去送走徐文祖,尹宗佑虽然一直觉得徐文祖身份可疑,但是也知道不能硬刚,总不能逮住人家说,“你是不是我写出来的人物?”

       先不管是不是,正常人一听到,还不把他当神经病?万一人家不知道呢?如果人家知道自己是一本弃坑小说里的角色,会不会把他的头都拧掉?

        尹宗佑内心纠结万分,他老感觉徐文祖就是他笔下的人物,虽然具体剧情不记得了,但他可以肯定他写的这本小说,这个角色,一定是一个善于伪装和利用自己优势的反派主角。

        写文和看文的时候是很喜欢,现实就很一言难尽,天晓得自己会不会被杀掉耶?!

        还没等尹宗佑继续纠结,徐文祖的家就到了,离宗佑家里并不算很远。尹宗佑抬头看了看徐文祖,打算转身跑路,可徐文祖问他,“你要进来吗?”

        尹宗佑看见门内的景致一片漆黑,也可能是因为今天没有阳光,所以让这房子格外的阴冷。尹宗佑打了个寒颤,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不了不了……不打扰你了……”

        徐文祖定定地看着他,此刻那双好看又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看不清是什么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尹宗佑的错觉,他居然听出了一点落寞的意思。“我有那么恐怖吗?”

        当然没有……不过感觉很强势是真的。尹宗佑在心里默默吐槽。

        “进来喝杯热可可再走吧。”



   ——    Wid.3066232 ——


等尹宗佑浑浑噩噩从浴室出来,也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才回过神,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做/爱,而且还是和一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长得很英俊、很漂亮。他下意识地还是想用手捂住脸,似乎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在恍惚中,他看见徐文祖的书架上有一个熟悉的黑色笔记本,他无意识地往书架走去,当他快要拿到那个本子的时候,徐文祖出来了。

        徐文祖手上还拿着两个创可贴,他向尹宗佑招了招手,“亲爱的,过来。”

        尹宗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徐文祖给他的脖子贴上创可贴,呼吸落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

        “亲爱的记好了,这个牙印不要被人发现了。”

         尹宗佑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点点头。

       “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去了那么久,你就说和我在谈实习的事情。我给你介绍了一份好工作。”

        尹宗佑没说话,只是点头。

        他被徐文祖牵着,送出了门口,到了外面,被外面的寒风一吹,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做了一个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徐文祖回到房里,把书架上的黑色笔记本抽了出来,随便翻了翻,里面的第一页分明写着尹宗佑的名字。

       随后他就把这个笔记本锁了起来,毕竟亲爱的明天还是会来,还是不要让他看到好了。


end

PS:最后不知道我在干嘛,反正剧情线我是没写完,只顾着开车了。不过我本来就单纯想开/车,只是老喜欢剧情写一堆巴拉巴拉罢了。



冬天了,满脑子废料

难道说冷了反而想写东西了🥀

【祖宗】正常人

老规矩去微博看

ID:喜欢喵喵的段洵不能养喵

第一人称

我觉得这边十有八九也放不出来了🙉


片段:


       其实我也没什么想法,就是想和新来的打个照面,毕竟刚刚才吃了一顿“饭”,自然也不急着猎食。

        我刚刚走上天台,就看了猎物的背影,看起来年纪不大,穿着打扮还像个刚出社会的学生……难怪被大婶那样称呼。

       对这种年轻人下手,我真的不会有负罪感吗?我敛下这虚伪的念头,露出一副温和的表情,“前面的是新来的房客吗?”

        新来的房客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还带着点茫然,像是被惊动的小动物……啊,这样的人,真的不会被凶恶的豺狼咬死吗?我不禁心里浮起了一层浅薄的怜悯,放柔了声音,“我出来透透气,要喝酒吗?”

        我把酒远远地递给他,他看起来有点慌,我慢悠悠地套着他的话,他的家庭条件和所有来考试院的人也差不多,他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优点。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那张青涩又腼腆的脸了。

         这样的人,放在大街上就会淹没在人群里了吧?

        我随口喝了几口酒,就打算草草结束话题算了,反正我近期心情还算不错,少杀几个人,就当是做善事好了。

       至于大婶那边……关我什么事?



【去微博求求了】


我好想删掉自己的sb之作

但是已经写了2000了,我舍不得

我为什么要手贱第一人称

我sb我sb我sb

救命

【祖宗】摇篮

预警:水煎

最后像死去的飞鸟落入水中,娴静又美丽的女人卧倒在水中,安详又宁和。


看这这里!!! 

用不了就去翻我的置顶帖找我!